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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香港旅游住宿在家庭式旅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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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-17 来源:简单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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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住宿的这家旅馆是一座家庭式旅馆。 本来,当东道主告诉我,因为我是一位女士,为了让我方便,将把我安排在一座家庭式的旅馆中时,我曾经很盲目地想象,这座旅馆一定象我在国内许多城市中看到的那样,是由一座临街的小楼组成的。 然而,当我所乘的“的士”停靠在一座高层大厦的门口时,我望着这座从形状上看有点儿象北京的“塔楼”那样的建筑物(与北京的高层建筑不同的地方是,这里的高楼都是一座紧挨着一座,中间一点儿空隙都没有),觉得与我想象中的旅馆差距很大。 这座高楼只是香港成千上万座居民楼中的一座。每一个单元里都住着一户人家。而我要住进去的这家旅馆,只占用了这座楼房里的一个单元。 单元里有五室一厅,另加一间厨房和一间卫生间。五室中的三室供房客使用,另外两室是主人的用房。三间客房,每间的面积大约只有十一、二平方米,里边放着两张单人床这个公寓里的旅馆女主人是一位北京“知青”。她原籍广东,但在北京长大,所以她会讲纯熟的广东方言,又会讲标准的北京土话。她长得很美,长圆形的白皙脸庞上,长着一双大大的黑亮的眼睛,没有修饰过的双眉细细的、弯弯的、黑黑的,娇媚地斜横在明亮的双眸之上。一管秀气的鼻梁下面,是一张红红的樱桃小口,微微发胖的身材让她显得格外丰满可爱,衣着极其普通,但却极其清洁大方。“文革”耽误了她的学业,她便把自己的聪明才智转向了经营管理。 她把这个小小的旅馆整治得干净,整洁,可以说是一尘不染。她曾经动过一次大手术,但是仍然活得乐观,开朗,勤劳得象一个打工的女佣。她在街上走路时总是一溜小跑,高效率地处理她的一切业务、生活。她说话的声音很甜美,交友的范围很广阔,所以她的小小旅馆里容纳着大千世界里的各种各样的客人。笔者在这里住的日子很短,就曾经与来自北京的,广州的,江西的,台湾的,香港本地的,美国的,瑞士的旅客为邻。大家都是萍水相逢,虽然共用一个厨房,一间卫生间,相互之间,却都非常客气,彼此礼让。每逢清晨,假如碰面,就微笑着互道“早安”,“咕得猫尼”。说话的声音也都很低,从不大声喧哗,坐在屋内,绝对听不见“厅”里说什么话。 女主人发给每位房客四把钥题,一把是房门的,两把是单元门的(一个木门,一个保险铁门,跟北京的设施几乎完全一样),还有一把是这座大厦的大门的。大厦的入口处,有一位专职的看门人,这是一位老叟,他工作得非常尽职。白天,他会象上班一样,端坐在大门入口处的一张办公桌后面,认真地端详着每一位进出的客人;夜晚,他则在两座电梯入口处中间,支起一张折叠床来,他本人就睡在大门的门厅里,而把大门紧紧地锁住。我手中的这把大门钥匙,就是预防如果归来得太晚,看门人已经睡下,就要自己开启大门的。然而因为我在北京已经养成了19点以后就不出门的习惯,所以这把大门钥匙如同虚设,我一直没有把它派上用场。 一张方桌,两张靠背椅,一个小小的梳妆架,一架彩色电视机,窗户上还安装着一个空调机。每间房间都可容纳性别相同的两位客人,每人每24小时收房租一百元港币。五间住房的外面就是那个公用的“厅”,厅的面积比房间要大,大约15平方米左右。里面放着两套沙发,供客人休息,聊天,还放着一个冰箱,供客人保存食品。厨房里备有自动开关的煤气灶,和各种各样的水壶,锅(煮粥、煮面的饭锅,炒菜的铁锅,还有电饭锅,可以说是应有尽有),以及植物油、盐、酱、醋、料理、糖、胡椒粉、味精等等一切调味必需品,只要你买来生米、生面、生菜,就可以自己做饭吃。卫生间里备有自动洗衣机和非常先进的热水器,只要手指一拧开关,立刻供应充足的热水,供你淋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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