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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如果爱，留待时间证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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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7-28 来源：news.sohu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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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爱，留待时间证明
跟曾芯分手，好像什么都错位了，成天和一帮哥们喝酒打牌，就这么颓丧了一个多月，却忽然想明白了似的，天涯何处无芳草？正好手上工作不忙，拿了年假打算出去散散心。
就是这个机缘巧合，让我认识了江萌。大大的眼睛，长长的头发，不施粉黛的样子清纯自然。大家在飞机上成为了“邻居”，于是有了最初的交谈，这才知道，彼此都是同去桂林的，只不过我是去旅游，而她则是去找她的男友，算是搭在团里的自由行。江萌说自己已经毕业，在一家健身房做教练，自从她男友考上了广西师范大学的研究生，她便一年来回桂林两次，这回，又是利用假期前来探望。面对这样乖顺温柔的女孩，我真是羡慕她的男友，便半真心半打趣地说道：你男友真是幸福，要不是你俩感情稳定，我肯定要争取一下啊。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，然而江萌却没有笑，反倒若有所思起来。我以为是自己在言语上冒犯了她，赶紧噤声。
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，可是漓江却没能满足我的预期。也许是时机不对，不在丰水期，四个小时的江上之旅就显得有那么些索然无味。同船的游客很多，大家都在兴奋地拍照留念，站在船头的我突然瞥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，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想上前打个招呼，却发现根本不是江萌。我这是怎么了？自从兵分两路，脑子里就时不时地会想起这个长发飘飘的女孩。跟曾芯分开不过才两个月，昏天黑地地靠买醉度日的景象仍在眼前，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？最最要命的是人家有男友！
行程的最后一天，主要就是自由活动了。当然是去买些特产带回家。意外的是，我和江萌再次在微笑堂碰面，土特产柜台，我和她差点撞在了一起。这一回，江萌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落寞。“男友没陪你一起来？”“他，他今天要上课。”“周日还上课？”“哦，可能导师找他有事吧。”前言不搭后语，我猜，他们之间出了状况。或许每段感情面临结束的时候，被动的一方再怎么主动挽回，都会变得形单影只，这点我深有体会，曾芯到最后就不接我电话也不与我见面了，当这种距离彼此都能适应的时候，也就该说再见了。
还是江萌对桂林比较熟悉，临近中午，她带我去了位于中山路十字街的味香馆。江萌向我推荐了卤味米粉，她自己则点了生菜米粉，她说，这两样一直以“粉脆、菜鲜、汤美”著称。“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？”话一出口，就发现自己问错了。废话，当然是她男朋友带她来的。她的回答不出所料。为了岔开话题，我不停地称赞好吃，好吃，江萌冲我笑了笑。
因为天气的缘故，傍晚的航班临时取消，我竟有些高兴，可以和江萌多呆上一会了。返回市区，我便主动邀她做我的导游，陪我四处逛逛。江萌答应了。桂林的夜景很美，依旧沿着中山路行进，多姿多彩的杉湖日月双塔、五光十色的榕湖九曲桥，全都在灯光的映照下显现出玲珑别致的轮廓，比白日平添了几许韵味。身边的江萌在想什么呢？这些山水景致里是否也见证了她的那段爱情？“记得那个时候，我们走遍了桂林，每一处都散发着恬静与美好……”这是江萌第一次主动向我敞开心扉。“他爱上别人了，这么快，也许距离真的就是无形的杀手吧。”江萌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，我以为她会哭泣，但是她没有。突然她的话锋一转，说说你的爱情吧。“我？呵呵，和你一样，上一段恋情无疾而终。”“你恨她吗？”“恨吧，不过都过去了。”“为什么感情都这么善变？”我无言以对。江萌俯在桥栏杆上不再说话，眉头微蹙。
一回来，公司即派给我出差的任务，且一去就去了三个月。忙起来的时候当然是什么都顾不上，偶尔闲下来，就会怀念起呆在桂林的日子。心里很明白，是因为江萌。她还好吗？我不知道，机场一别就再也没有联系过，其实也没法联系。那天下了飞机，因为要领托运的行李就没能和江萌说上话，等到想起来的时候，江萌早已不知去向。恐怕还是没缘分吧，芸芸众生里总有那么些擦肩而过、一面之缘的人让你心生好感，但是仅此而已，短暂的交汇之后便又各奔东西。可是，我并不打算就这样跟江萌永无瓜葛下去。至少还知道她在健身房上班，只是她供职的健身房在本市共有四家连锁店，到底是哪一家呢？其实一家一家找也没多大麻烦，但是总不能做得太明显，干脆办张健身卡。
再次见到江萌并没有费多大功夫，她就在我家附近的那家连锁馆里上班。那天，当她看见我的时候，很是吃了一惊，但我的意外显然敌不过她。“怎么是你？”“来健身。”“你不胖啊！”“听说现在肌肉男比较吃香……”说完，我俩都大笑起来。她下班后，大家一起吃了顿饭。很想知道她现在的感情状况如何，但还是忍住没问。倒是她半开玩笑地问我最近有艳遇没，是不是来健身房泡美眉的。言语间，已经看不出太多的伤痛，也对，都过了半年多了，像她这般清新娇美的女子，又怎么会没有人忙不迭地当替补。终于，在道别的时候，我还是忍不住地旁敲侧击了一句，“怎么，不让男朋友来接？”“男朋友？”江萌一脸疑惑。“哦，就这么随口一问。看你心情恢复得挺好，还以为……”随即心里一阵窃喜，“老大，这个世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别的东西。”“小妹说的是。有空别忘了教我如何变成肌肉猛男啊。”“可是要付费的哦。”“没问题。”
跟江萌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，我不止一次地想，能和这样的女子谈恋爱该是多么幸福的事。可是起初同曾芯在一起也很开心啊，不是去郊游就是去参观各式展览，情投意合得要命。是不是每一段感情都是因相爱而聚首，因了解而分开？反正在所有的虚幻都需要落到实处生根发芽的时候，一切都不同了。分歧、争执、逃避、疏离……最终不欢而散。不是不怀疑自己这次又过早地下了结论，然而如果可以，我仍然愿意去经历。
借着健身的机会，和江萌的接触逐渐增多。大部分时间她都带操课，偶尔会在馆内巡场。一段时间下来，江萌似发现了我的企图，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我，但我并不气馁。某个周末，在健身馆组织的乌镇自驾游上，我竟鼓足勇气向她表了白。傍晚时分，秋雨绵绵，面对我的表白，她不置可否，只是和我谈着几年前的热播剧《似水年华》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当时她远在桂林的男友又来联系她了，怪不得她会跟我说，我是一个念旧的人，就像《似水年华》里的英。是的，重感情的人都这样，但是依我的个性，我会永远都选择往前走。所以，后来我对江萌说，换了是我，我绝不会回头，不是我绝情，而是不想给同一人伤害自己的两次机会。但江萌显然做不到，她太善良也太单纯。所以，对于她的决定，我无能为力。
我又被派去出差了，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江萌，请她帮忙办理停卡手续。又仿佛失恋了一般，拼命地寄情于工作，闲下来就跟当地的同事一块出去消遣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，老妈更是三番五次地催我回老家相亲，我的心情很不好。这期间，听说曾芯跟在我之后的男友分了手，又很快找到了下家。她的恋情恰恰符合了时下的一句流行语：年龄越来越大，感情越谈越短。女生到底都有些危机感，一过二十五，就忙不迭地要把自己给嫁出去。我才没那么糊涂呢，当然也因为男生有资本拖。
两个月后，意外接到江萌的电话，她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忙继续停卡，我说是的，她便让我放心，一定办妥。我说了声谢谢，让她等我回去请她吃饭，这一次，她爽快地答应了。电话没有挂断，直觉告诉我，江萌想说些什么，憋了很久，她说：“你说得对，不要给同一个人伤害自己的两次机会。”随即挂上电话，等我再回拨过去就关机了。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我根本无心工作，不停地揣测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她跟那个男人的后续故事是不是已经GAME OVER，但我又不想直截了当地问江萌，我想她需要时间复原，如果后来她又经历过一次伤害。幸好，我能再见到她，亦有理由再约她，毕竟我还欠她一顿饭。
只是这顿饭并没有马上兑现。出差归来的当天我就去了健身房，却被告知江萌去了外地旅行。忽然就想起，她在桂林说的话，看来她确实需要一次释放情绪的旅行。某一日，正在家中大扫除，邮递员送来一张明信片，寄自丽江，细看之后才发现是江萌邮来的。蓝天白云，风景很美，她在背面写道：在这里生活，很不错的选择，可惜做不到随心所欲。江萌没说几时回来，这一次，我很耐心，不去追问，也想利用这段时间，好好理一理自己对于爱情的态度。
搬运旧报纸的时候，从中间落下一张素描，捡起一看是我在乌镇茶馆里为江萌画的，她的侧面很好看，鼻梁高高的，极有轮廓感。那天她说的很多话我都记得，其实我们都是重感情的人，不过是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残酷。谁愿意一次次地受伤害？但是对于旧情复炽这件事，我个人比较谨慎。因为如果没有问题，一定不会闹到非分手不可，所以一旦分手，破镜重圆的几率就基本为零，心里横亘着一道伤痕，翻起旧账来那是没完没了。故而，为了彼此都好，还是相忘于江湖吧。猜想走了回头路的江萌是吃着苦头了，否则她不会开始认同我那句话，希望她可以尽快走出伤痛，我喜欢看她笑嘻嘻的样子。
有时，我也说不清自己对江萌到底是哪一种感情，尤其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对她转移了所有的情感，这究竟是一见钟情还是病急乱投医？真的很难确定。我常常嘲笑身边的朋友“饥不择食”，包括曾芯，但轮到自己又有什么不同，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。恐怕这也是江萌与我保持距离的原因，谁会相信一个那么快就能爱上别人的人呢。也许，如果爱，只能留待时间去证明。至少时间能让自己的感觉渐渐明晰。
没过几天，她就出现在我面前了。看起来，气色还不错，只是稍稍黑了些。我请她吃了顿饭，她送了我一对在丽江买的驼铃。大家还是像好朋友一样交往着，不同的是，我不再急于向江萌确定什么，而这样的自然，似乎江萌也比较容易接受。很奇怪，我们反而走得更近了，吃饭、看电影、参加健身房组织的活动，但又绝非那种要好的哥们。或许是大家都感觉寂寞，彼此有个伴分担一下也好。有时竟觉得就这么永远做好朋友，也不错，因为没有负担。江萌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呢？
曾听人说过，如果真的爱对方，你不需要营造它，不需要催促它，那样的爱一个人的情绪，倘若是真实无误的，总会再出现，而你一定会感知。不知道时间会不会赋予我和江萌这样一天，假使有，我猜那时的我们面对这份感情，一定是笃定而丝毫没有犹豫的。
宜 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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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各地游记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