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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成都艳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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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3-3 来源:绿人中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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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的成都,还很燥热。 晚饭后,几个领导猴急地寻花问柳去了。11点,我整理好第二天需要的资料,闷得慌,于是自个儿跑到酒店楼下酒吧去喝几杯。 酒吧里,粉红的灯光让人辨不清真实颜色。 音乐是爱尔兰的,时轻时沉;空气里,淡淡的酒味夹着女人的香水味,让人感觉暧昧。 酒吧生意很火,桌台几乎坐满。 各式各样的红男绿女把着高脚酒杯,底头私语,嘻笑着,个个眼角含春,似乎都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香艳一幕。 我在吧台一角找个位置,要了杯龙舌兰。独自喝着闷酒。 也不知道喝了几杯,眼前的烟灰缸也差不多堆满了长短不一的被拧熄的烟蒂,身后桌台上演的香艳故事也几乎全换了主角。 音乐不知何时换成我喜欢的“加州旅馆”,借着酒意,我晃着脑袋,跟着哼起来,自我陶醉着。 这时门被悠悠地推开,进来一20多岁的漂亮女子,让我眼前一亮,精神为之一振,酒也醒了很多。 她身着一袭黑色吊带长裙,大约一米六五的个,手里拧着个精致的黑色提包,一头乌黑卷发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,在暧昧灯光照射下,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,婉步轻移着,修长的大腿,配合摇摆的裙裾、婀娜的腰身显得更加妖娆。 她面带笑容地用眼光扫了一下,径直地往我这边走来。 “对不起先生,请问这有人吗?” “没!请坐,小姐。”我站起来帮她挪了椅子。 “一杯佳人有约,谢谢。”她跟酒保要了杯鸡尾酒,接着从包里掏出包Salem。我急忙为其点上。 “谢谢!” 她优雅地吐着烟圈。样子很性感。 借着酒兴,我大胆地看着她。酒保略带夸张的调酒花式根本无法转移我的视线。 “先生看来不是本地人吧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本地的很少这么晚还一个人在这喝闷酒。”她幽幽地说。 感觉她话中好象有话,我的心跳忽然加速,感觉有一股燥热在血液里跳动。 从她呢喃的细语中,我知道她姓刘,重庆人,25岁。大学毕业后来到成都一家股份公司当文员。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,从开始就对她很好,一年下来,就给她升职加薪。就当她踌躇满志的时候,胖老板在她一次无意酒醉后占有了她。她哭着闹着,并准备去告那胖老板。胖老板于是软硬兼施,一把鼻水一把泪地叙述着他家庭婚姻的不幸,痛陈着家里那黄脸婆的千般不是;同时也对刘许下了什么一生一世、什么直至永久,并给了她很多物质上的慰籍;出身贫苦家庭的她经不起诱惑以及胖老板的再三哀求,于是当起了他的地下情人。后来,她索性辞了工作,过起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金屋藏娇生活。胖老板一个月才去她那几次,剩余的时间她都是一个人过的。为了打发寂寞无聊的时间,漫漫长夜,于是她学会了泡吧。 “马爹利,谢谢。”她的眼睛里隐约有晶莹在闪动。 “别喝太多。”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虽然这种事情如今已是老生常谈,但对着这人见忧怜的陌生女人,我也感慨、无言。 挪着椅子我挨了过去,用手轻轻地搭了搭她光滑又柔软的肩膀,不知道是被她的经历所感动,还是被她的丽质吸引,但我清楚,我内心已经开始怜惜这香艳的陌生女子了。 “谢谢!我没事!”她一口喝下了一杯马爹利,转过头来对我说。 我又看了她那迷人双眼,如深邃的湖水,带着那么一点点哀怨一点点诱惑的味道,令人砰然心动。 我们尽兴地聊着,忘情地喝着。 “你今晚一个人吗?”她忽然转过头来意味悠长地说,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们的脸靠得很近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浅浅的乳沟散发出的诱人气息。 我觉得我的心跳加速、呼吸开始急促,我的脸发烫,血在烧。 “是的!”我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她那两腮泛着嫣红的动人脸蛋。 “等一下请我吃宵也么?”她往我脸上吐了口烟,脚尖好象也不经意地蹭了我一下小腿。 电影里那些艳情戏的前奏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,基本吻合,看来好戏即将上演。 “当然!”我内心按捺不住地狂喜,已经开始心猿意马地开始想象她那动人的身材,想象着即将开始上演的第一遭艳遇那激情的一幕。 一切跟电影、小说里描述的一样。痴男怨女,红灯绿酒、夜光杯,酒不醉人人自醉,感情泛滥的年代,一切故事的发生顺理成章。 “不好意思,我上趟洗手间。” 她站起来,突然脚下一踉跄,我急忙伸手去扶。她整个刚好趴到我身上,一手抓住我的肩膀,一手抱住我的后腰。我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她给扶起来。 “没要紧吧?”我底下头关切的问,脸碰到她的额头。 “不好意思,可能真喝多了。”她抬起头,站了起来,脸红得跟苹果一样。 “没摔着吧?” “没事的,稍等一下,我去去就来,咱接着还喝。”她拿起手袋,朝洗手间方向走去。 “小心点!”望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,我还在回味着刚才温香满怀的一刻。 二十分钟过去,她没回来。 又过了十分钟,还没出来。我担心地走到洗手间门口。 “刘小姐,您没事吧?”我焦急地喊着。 里面没反应,我真的有点急了,又喊了几声。 “里面早没人了,你喊什么?”一个陌生的胖女人从里边出来,睁大着异样的眼睛对我说。 “啊?”我愣在那里,千头万绪不得所解。 “罢了,可能我自作多情吧。”过了半晌,我才反应过来,自个还在那琢磨着。 “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那种随便的女人,但刚才为什么。。。??”心里想着、纳闷着。 带着些许失落,我扫兴地回到了吧台。 “买单。”我有声无力地对着酒保说。 “谢谢承惠,一共五百二十块。”酒保递过酒单。 我伸手往后兜里一掏,忽然好象三九天掉进了冰窟--------凉透了! “啊????????我的钱包!!!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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