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|
|
| 火车上的偶遇 爱情终究只是一次短暂的火花 |
|
|
2008-2-25 来源:绿人中国
|
火车上的奇遇 在很多小说里,火车似乎是奇遇、浪漫的代名词,而对于常坐火车出差的我来说,它只是一种交通工具而已。我一向觉得自己和那些所谓的浪漫邂逅是绝缘的。我有深爱的丈夫、乖巧的女儿,爱情虽已在婚姻里转化为亲情,但这份亲情更持久、更贴心。所以,在火车上,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同车的人聊天,不必担心什么。 2005年3月,我又一次踏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。这次出差的任务比较重,能不能完成公司的任务,我心里根本没底。一路上,我都在和对面卧铺的一个女孩聊天,话题非常乱,她说自己的学业、远在国外的男友,我谈老公、孩子,还有和婆婆相处的技巧。女人的话题大概就是这些吧,但我们也会聊此行的目的,这种诉说让我略感放松。在我们身边有位中年男士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。对于这样的陌生“听众”,我早就习惯了,实在不必防备什么。又聊了一会儿,女孩起身上洗手间。那个一直听我们聊天的男人起身给她让路,对我笑了笑,我也报以微笑,他突然说:“你这次到上海要办的事难度很大啊,估计你会办不成。”我惊异他的一语中的,想必他是同行了。 我们开始聊我的工作,他对行业的了解让我非常佩服,末了他说:“这件事我可以帮你,你相信吗?”我当然不信,只淡淡地笑了笑。他这才告诉我,他在那个部门有朋友,只要资料充足,可以节约点时间。我更加表示不信,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会管理着那个让我们头痛的部门?这实在太不可能了。他看出我的疑惑,赌气似的说让我下车后和他一起走。我将信将疑地答应了。 当他的司机开着车来接我们时,我有些相信他的话了。面对司机,他变得非常严肃,那副领导的样子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。司机把我们送到某大厦,他换上了自己的车。脱离了司机的“监视”,他顿时像变了个人,说说笑笑,像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。他笑着说:“你还挺胆大的。”我说:“我也觉得是,万一你把我卖了怎么办?”其实我是病急乱投医了,他当然没有卖我,他果真帮我办成了事,只不过打了一个电话,带我去进行了一次平淡无奇的拜访,让我头痛不已的批文就拿下了。 电话里的快乐 对于他的陌路相助,我不知如何回报,请他吃饭,他笑:“怎么能让你请呢!”俨然我的地盘我埋单的口气。这个大我十多岁的男子没有向我提出任何要求,他解释说,他帮我只是看我和他小外甥女年龄差不多,又觉得我爱家敬业,而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,这点小忙实在算不上什么。他既是长辈,我实在不必担心什么,在他面前也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一样放松。我对他大谈我的家庭、孩子,他也聊他妻子和女儿。他妻子很能干,女儿也品学兼优,即便在上海,他安稳和睦的家也是让人羡慕的。他是个好丈夫、好父亲,对妻女的照顾几乎已成习惯。这一点,其实不用他说我也可以感受得到。我们在一起吃饭,他会很细心地给我倒水、拿餐巾纸,一切都做得发乎自然。而一直以来,我都习惯于用同样的细心去照顾老公、儿子,自己却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呵护。在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面前,我第一次找到了被照顾的幸福感。但我没有说出这种感觉,萍水相逢,别后仍将是陌路吧,感动的话多说无益。 挥挥手,不说再见,他来送我时,我已经登上了返程的火车。但归来后,我的生活发生了改变。以前,我每天上班下班,接送孩子,日子就像一条平稳的小河,波澜不惊。上海之行后,他如影随形的电话像不断掷进河面的小石头,虽然不能激起大的波澜,却每天都荡起涟漪。 每天的电话,话题非常散漫、琐碎。他在忙什么,我在做什么,彼此事无巨细 地汇报。经常会聊到一半,他的秘书进来汇报工作,他会让我仍保持通话状态,而他则换种口吻来安排工作。我在这端听着一本正经地工作的他,常常会忍不住笑出声来。那样的时刻,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有家庭责任、有工作压力的女人,我只是个想撒娇、爱撒娇的小女孩。而他也只是想要在我这里找到同样放松的感觉吧。在他那样的位置上,每天都要戴上不同的面具,我们的通话是帮他摘掉面具,让他从那个圈子里探出头来换换气。 除此之外,我们对对方没有更多的要求,所以我们都很坦然。忙碌的工作间隙,手机响起,他浑厚的声音响起:“丫头,在忙什么?”我会倒豆子似的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,或者我又看了一本好书,急着要他分享我的读后感。日子一天天流逝,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,对他的电话,我甚至产生了依赖。如果他未能及时打来电话,我会略感失落。有时打给他电话,他正在开会,小声地说:“稍后打给你,我在开会!”我就会不高兴,装作不相信他的话,他就会把手机拿开,让我听会场里那些抑扬顿挫的发言。 有一次,我到某市办一个手续,却受到对方主管的百般刁难。我在街头无助地走着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突然手机响起,是他的“例行电话”,我对着他大哭大叫:“都是你们这些当官的,把我气死了……”他听完我的哭诉,笑着说:“丫头,告诉我他是哪个部门的,不行咱就把他调走……别生气了,工作还是得慢慢做嘛。”我知道他不过是在安慰我,但这个千里之外的解气话让我开怀大笑。 我们并不避讳谈论彼此的家庭,他还会告诉我如何和老公更好地相处,我会很认真地听他讲那段尘封已久的初恋,他和妻子的相恋、亲情。有时,我会很恍惚,我们是忘年交吗?但如此紧密的电话联系让我对他的依恋胜于朋友,但它又绝对不是什么婚外恋,因为我们从不谈爱,尽管他是那么宠我。后来,我又去上海出差,他请我去吃小吃,我笑着说:“怎么没有当年我老公带我来时好吃呢?”他笑:“那是当然,他是你的爱人,有爱,吃什么都是好的。”我们都笑了,笑得非常坦然。 交汇时互放的光亮 突然有一天,他打电话给我,说他的上司出事了,他也有可能被牵连,他嘱咐我:“除非我给你打电话,你不要再打我的手机了!”我从未经历这样的事,害怕得只知道点头称是。这之后,他有半个月都没打来电话。我为他担心,却不敢打电话给他。实在没办法,我把电话打给了他的一个朋友,表达我对他的牵挂。很快,他打来了电话,说他可能很快要被封闭接受询问,他骗妻子说自己要出差。我听出他已近哽咽,在他看来,我是唯一让他可以表露真实内心的人,可他却不知道我有多担心。 我的生活原本与政治无关,对那个完全陌生的圈子的处事风格,我猜不透,但更不能对身边的任何人说,没有人可以帮我分析他的处境,也没有人可?
|
|
|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