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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西街艳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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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3-6 来源:www.yangshuo668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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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!在我们这一代出生的人,尽管社会的变更来的太急,太快!有一种讲不出的家国情怀始终潜在我们的血液里.也许,年少的烙印太深!我们可以丢掉很多,管它是所谓的政党.但我从未曾想把我的家国情怀丢掉.我知道,我离不开他!我爱他! 前几日,受桂林战友所邀,在烟雨蒙蒙三月初,我便孤身上路.中午一点抵达桂林两江机场,与老战友深深一抱!无言!军营一别十年,亲爱的战友未曾变样.还是那样瘦,那样精神.我们的情感按我们优良传统延续着,饮酒,寻欢.当夜醉归酒店. 清早,在朦胧的睡意中被战友拖上了去码头的车.走了半个小时,上了游漓江的大船上.终于看见我儿时就向往的山水甲天下的百里漓江.清清江水,缓缓曲折,云雾缭绕的山峰,时隐时显,夜上海,雨桂林,张大千的山水画,我现在觉得一钱不值!神洲经典!不可再造! 阳朔到了,导游温馨的语音打段了我的思绪.我想起了西街,一些朋友与我说过很多关于西街情调,还有华人与洋人的故事.我突然有一种期待,就与战友说,我们今晚就住西街,战友在国旅做事对阳朔很熟,订了*漓江边西街头一家叫威尼斯的酒店.战友下午安排了一台小车载我俩去月亮山,大榕树,漂了遇龙河的十里画廊后,我们驱车返回西街,天渐渐的黑了. 晚上九点,和战友从啤酒鱼馆出来,这时的西街已灯火珊阑,街上荡着三三两两的游客,临街的小酒吧都有那么一些洋人,也有一些华人夹杂在洋人中,就那么悠闲坐着,聊着,喝着.应该就是我的朋友们所说的那种西方或是小资情调.经过一个叫马可波罗的酒吧,我听见从里面传出很慵懒,很疲惫的英文歌声,我不懂歌意,只是感觉人海沧桑,小小的一条老街聚集着五湖四海的人种.国父所说的世界大同吗?歌声把我们引进了马可波罗,里面有不少客人,台上的歌手在唱着那首英文歌.我们找了个座位坐下,要了几支啤酒就着歌声与昏暗的光线享受着难得闲暇.十点左右进来一个洋妹,这时酒吧里已没有什么座位,我身边有个空位,她向我笑着说:"你好!我可以坐这里吗?""ok!"我想不到这洋妹中文有这么好,坐下来后她自我介绍,她叫玛丽是法国人,在广州的中山大学学中文,周末来阳朔走走.说她很喜欢这个地方.我告诉她,我是西安人,秦始皇住的地方,中国最强大的时候的首都.她与我说法国的历史,西餐,还有巴黎的女人.我与她说兵马佣,羊肉泡馍,黄土高原.酒尽,我又叫了一打酒请她共饮,我告诉玛丽,男人请女人是我们的国粹,玛丽问:"中国绅士?".我说"中国的历史只有英雄,就是用所有的办法达到目的,像拿破仑要拿下莫斯科一样."玛丽哈哈大笑,金发,蓝目,白颈,丰胸,不知名的香味,在不可抗拒的散发.她觉察到我的眼神在游离,问:"有心事吗?".我答"夫复何求?".她说"不是很懂,是唐诗吗?".我告诉她:"是中国男人最想说的话,就像拿破仑攻下莫斯科,他还有什么好遗憾的?"玛丽似是懂了,"你是不是很想夫复何求?"."百分之千"我即刻回答.玛丽爽声笑道:"干杯!一切随缘".午夜将近时,我已有醉意,玛丽醉态百出,我觉得我有点不太厚道,想送她回去,我扶着她问她住什么酒店?她说她已忘记了.我不知道是真是假,战友说:"这鬼妹可能是看上你了,难得!我再给你开个房就好了,这种事在西街我见太多了".战友的话给了我一个借口,"精忠报国吧!"我没有思索. 进了房间,我把她放在床上,醉眼望去,双峰突立,一起一伏,我觉得我的身体在膨胀,好像当年入伍刚进藏时的高原反应,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.我慢慢的接近,是肯尼亚国家公园的狮子在狩猎.我知道,这是我的猎物! 天亮时,玛丽拽醒我,轻轻说"我的中国龙,我要东西方的两条线在白天相交,可以吗?"."夫复何求?".哈哈... 离开桂林时,战友送我,我们合唱:...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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